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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我而言又有什么难处?”

    母帝忽然质问周衍。

    周衍被问的一愣。

    因为他不记得这些,也根本不知道这些,甚至于连母帝到底是谁,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不过,周衍倒是也没有隐瞒这一点,他也没有回避母帝的目光,而是冷静的道:“母帝,过去的很多事情,我都已经记不得了,不论你信不信这一点,我反正是信了。而且到了这般境界和地位,我也没有必要去撒下这样的谎言或者是不敢面对什么,这些于我而言,实际上意义也并不大。

    但是母帝,过去的一切我们既然放下了那就放下了,那么你现在的做法,决定着将来我们对你的态度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和清颜说的一样,将来,我们是否有将来都已经很难说了,因为将来,已经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周衍叹息一声,说出了和穆清颜近乎于同样的话。

    同时,他靠近了姜雨凝,同时将姜雨凝的手牵起,握在手心,让脸色苍白的姜雨凝可以有一些依靠。

    周衍心中生出了深深的愧疚和痴爱、怜惜之情。

    不论是姜雨凝还是穆清颜或者是龙仙音乾洛水等人,都是绝世的奇女子,可惜因为他的放纵和随意,让她们受到了无数的连累。

    周衍思及于此,顿时又不由再次的怅然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穆清颜已经说了,我不是后辰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又有什么资格?”

    母帝的情绪有些莫名的扭曲,随即她又很快的收敛了一些情绪,道:“周衍,不论你承认不承认,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是无法改变的。另外,既然你说不计较过去的话,那么希望你真的能做到!”

    “至于说我这次来的原因,恐怕你们也真的想错了,我并未想过驱逐你们离开,即便是嘴上说说,都没有真正的说出这样的话,而仅仅只是提及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你们或许认为我让风紫霜和周灵衣脱离魔方内部,是一个疯狂的决定,但是我告诉你,也只有这样才可以拯救周灵衣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自身的根系已经开始腐败,开始灾变了。一旦出现变化,我会成长的成为全新的邪帝。那个时候,已经不是我自己可以掌握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来,我只是想看看,看一看你们承载的希望,是否真的有希望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我在别的圣灵和生灵眼中,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疯子,但是我心中却无比的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这世间,我在乎的生灵和圣灵已经不多的,所有的生灵和圣灵都可以污蔑我,但是唯独你穆清颜,不行!”

    “唯独你周衍,也不行!”

    “原因,我不想说,如果周衍你拥有记忆的话,也不需要我说,如果你没有拥有记忆,我说了也毫无用处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,后辰打算传承给你邪龙传承之道,我就在这里等待着,成功了,我会选择与你们一起,拼出一个未来。

    而失败了的话,我就会直接带走清颜,不让她再再这里等着被控制,被真正的奴役。”

    母帝沉声说道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她的语气已经呈现出了悲绝之色,这种语气之中的话语,是绝不会有假的。

    因为这种话语,每一句,都是真正的发自肺腑,发自内心。

    周衍深深的看了母帝一眼,母帝赤|裸|在外的双眼依然非常的明亮,尽管其中的色彩变得非常的复杂难以辨识,但是那种目光的熟悉,依然让周衍想到了风紫霜,想到了周灵衣。

    那一刻,周衍的心微微的颤栗了一下,随即周衍目光变得温和了几分,道:“丢失的那些记忆,很快会回来的,不论是我强大了或者是古曦回来了,那记忆都会回归,那时候我就真的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不过,不论什么时候,我并未真正的看轻过你,因为我也没有资格看轻你什么。我自己的遭遇,或许比不得别人的遭遇,但是已经给予了我许多的感触和认知。

    而且,即便是人族的普通生灵也知道,‘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,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’的道理,我周衍又如何不知道?至于清颜,你既然与她熟悉,就该知道,爱之深,恨之切,她刺激你,便是因为有些事情,实在是伤害她到了极点,不然,她岂会如此?”

    周衍的话,穆清颜没有反驳,算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而母帝,则怔然许久,竟是没有能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很久之后,母帝也唯有一声悲苦的叹息。

    这时候,她也不再多说什么,反而忽然释放出无尽的生命魂气,笼罩了这一片天地世界,同时,她开启了独特的力量,笼罩了她自己,相当于将自身的各种疑点都探查了起来,真正的检查筛除所谓的‘监控’在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果然,一番搜寻之后,母帝在她的面具下方,感应到了一颗极为微小的、几不可察的尘埃。

    这尘埃,其中有着古老的符文流转其中,若是不自信反复的感应查询,是绝对无法查询到的。

    这般情况下,母帝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。

    因为面具,这种不自然无法呈现,但是她的眸子里,却倒影出了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“看样子,你们都知道了,反而是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母帝叹息一声,随即也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而后辰,则是深深的看了母帝一眼之后,目光看向了周衍,道:“父亲,孩儿现在开始教导父亲万古邪龙、邪龙噬魂之法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一种最终极的蜕变邪灵之道,成功的话,我们会有希望。失败的话,我们一家人,也可以永远的就这样一起埋葬。”

    后辰认真的说道。

    不论是哪种结果,一家人,也依然都会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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